article reports and propaganda posters

請點圖放大觀看

【長期招募學員】
本團為2016年十週年演出及長期推廣,招募學員,分器樂組(有演奏能力,笙、嗩吶、揚琴、打擊樂器:3名…等等聲部)、合唱組(對歌唱很喜歡,不怕反覆 練習者),本團希望把這麼典雅的世界口述文化遺產【崑曲】在本區深耕,形成本區的特色。因為歌唱對身體健康有益,而且又可以讓人的頭腦靈活不容易癡呆退 化,歡迎大家來護持。意者請洽:林老師電話02-86635268 手機:0930-389-385 謝謝!

一、
  一直以來,對於張繼青老師版的昆曲《牡丹亭》,我最愛《離魂》這一折,反反復複,藉以電影和錄影,也不知看了多少回,而每每聽至【囀林鶯】,便不覺失聲慟哭。在這裏,杜麗娘因那“不知所起”卻“一往而深”的“情”而逝去了,帶給我一種沉重的心靈震撼。

  據清朝文人焦循在其《劇說》中記載,湯顯祖在寫作《牡丹亭》的日子裏,一天,家裏人怎麼都找不著他,後來發現他正臥在院子裏的柴堆上痛哭流涕,家人驚恐地問之為何如此,他說,填詞填到“賞春香還是舊羅裙”,一時感動,忍不住落淚。

  這劇情已是描述憑弔,此時尚且如此,想必在寫《鬧殤》一折更是斷腸泣焉。或許我與湯翁也正應了那句“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”吧。

  私下裏,我一直慶倖張繼青老師當年隨姚傳薌先生編排了這出《離魂》戲(包括《寫真》),因為一方面使得她在表演上有了進一步出色的創造,另一方面更使得昆曲《牡丹亭》有了一段悲劇美的情節。而正是這一悲劇美,成全了《牡丹亭》“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”的偉大意義。遺憾的是,吾輩生晚,未曾親身感受過張繼青老師當年在《離魂》一折中的舞臺風采。而如今,令人十分高興的是,我的這一遺憾在張繼青老師最年輕的弟子單雯身上得以了彌補。

《牡丹亭》,是一個夢和花園的故事。

  麗娘遊園生夢,因夢生情,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”,這樣一個圓圈,繞成了麗娘的夢,也繞成了湯顯祖的夢,一個自黑暗中萌發的清翠的夢。這場夢,逶迤著前世的情愫,幾經輪回,縈繞著我們今生的思緒。

  單雯,便將這夢講給我們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  一片空曠的舞臺,幾聲輕點的鑼鼓,笛子,簫,水一樣,托著單雯,在藍氍毹上縈繞出杜麗娘的夢。鵝黃的繡花帔,婀娜的碎步,半側著身子,從重重帷幔的一側迤儷飄來,眸子只是輕輕的一掃,那流轉而生動的眼波立刻就兜住了全場的目光。

  下午六點鐘的蘭苑,滿院的青草,回廊裏飄來笛音,月亮滴進了天井上邊的四角的藍天。
  化妝間裏蜜黃的燈光。鏡中的單雯獨坐著,眉眼之際的胭脂如一抹桃花紅。驀地,她抬起頭,驚鴻一瞥,眼中閃出了一道千百年前的青春景象,還有,那一絲幽蘭般的寂靜,正如下午六點的我的心情。對鏡描眉。“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,豔晶晶花簪八寶填”,一個“沉魚落雁鳥驚喧,羞花閉月花愁顫”的杜麗娘就這樣出來了。

   輕輕的兩點鼓,笛子,簫,水一樣,托著單雯,在藍氍毹上縈繞出杜麗娘的夢。

  《驚夢》裏,杜麗娘走進了一座十六世紀黑暗中國的後花園,她第一次看到了生命的春天,《尋夢》裏,她又來了。

自由電子報/記者王凌莉╱台北報導

蘇州忠王府的老戲台上,「出將」、「入相」兩個出入場的門簾,清楚點出傳統戲曲的規格。
唱演50年,崑曲名角張繼青在舞台上帶著學生舞扇弄指、唱腔傳神情,這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的舞台功夫,在導演楊凡的鏡頭下,隨著觀景窗的移動,台上的舉手投足更細緻也更生動。